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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十年 早先和别人聊起,说之前的十年之于我们实在是起起伏伏的十年:从高三,到大学四年,再然后三年研究生,又工作新兵蛋子的两年.说这十年夹杂了三四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恐怕是不为过的.
在求知读高中那会,有次年级搞了个颁奖大会,就是给成绩好的发些书书本本还特浓重,希望能激起弱者奋勇争先牛B哄哄者继续争先恐后.当时的我极其嚣张,直接逃了回家睡觉,老师找不着我人没办法叫了个别人替着我上台领的奖.当时的老师特宠我,这事后来说起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跟我提起,而我甚至连解释都没有,只是"哦,呵呵"就一笔带过了.真tm嚣张....
奖品里有本书好象是叫<握手美国>还是什么别的,不是那个英语教材是一个儿子在美国定居了老爸过去探完亲回来写的一些见闻集子.老师的本意可能是希望我们最终也能跳出窠臼去美利坚合众国走上一遭,毕竟那会还是很以留洋为荣很以土鳖为耻的.当时的我们无比雄心万丈当时的我们无比的嚣张跋扈.美国?随便看看就好啦,谁傻不拉叽的要在那移民啊--------十年过去了,不知道当年登台领奖的那些人还有谁留着那本书,连老师都该早就忘记这种虚无缥缈愿景式的蛊惑了.现在的我仍然认为:美国?随便看看就好啦,谁傻不拉叽的要在那移民啊.恩,这么看来十年我也没啥变化嘛,只是十年前我们看古惑崽,现如今改看麦兜了
说起嚣张,插播一段当时的我们真叫一个嚣张:有次排坐坐到了教室后面,冬天,旁边一哥们说"冷吗?"我说"恩,冷"他就蹭的从抽屉里抽出本高考习题集还是啥的,直接拿火机点了,然后特自然的说"来,烤火"当时还在上课....还有一次上课的时候闲的无聊,四个人椅子一偏开始在桌子底下打牌,班主任在外面从门缝里看得一清二楚的,下课了走进来叫我们把牌扔了.四个人坐在那一动不动,班主任尴尬的走了....后来直接跟班主任说我们不想上课了,反正旁边有间空教室我们自己在里面上自习吧,班主任觉得我们特有觉悟(现在想来恐怕是担心我们再这么嚣张下去其他人都跟着要造反了),立刻答应了,于是我们把门锁好窗帘拉好,最后的一个月里从时间上算来至少打了半个月的牌....其他的诸如逃课啊旷课啊不一而足,每天必做的功课就是中午为了躲避食堂高峰,上午第四节课的时候老师一背身写板书就溜出去一两个一背身写板书就溜出去一两个,板书写完:呓?怎么好象人少了?当时的老师也都是外面请来的临时老师,只要不公然挑衅不会搭理我们这些刺头的,于是相得安生....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假若一切都可重头来过我将还会拥有这些美好的回忆吗? July 15 其实,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其实,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策划了一出话剧,说没人看就四处拉人希望能增加一点人气,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扩大知名度,于是我便去了. 也不是没有看过话剧,但这种话剧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识,龙漕路地铁下来,被人带着七拐八弯的带到了一个小区,又曲径通幽的带到了一栋小楼之前,接头似的说了句"到了",于是便真的到了.我看着这环境这氛围不禁感慨了一句"这绝对是个劫财劫色的好地方啊".一型男笑而不语拎器材擦肩而过,后来知道那便是照明,瞬间觉得自己很俗.期间看到过几张话剧的海报,海报上的图片有些诡异甚至有些惊悚,海报的旁边有喷漆画着的大大的箭头指明方向,我一度认为那个箭头实际早就有了,只是海报把人家的原主----或许是"办证XXXX"----给遮挡了 进了小楼,竟是看到了另外的一番洞天:幽暗的房间兴许之前是座仓库,吊空很高也几少门窗,偏又没打上几盏灯,少有的几盏还是电线很长的那种悬空白帜灯泡,用遮光严实的灯罩覆着,于是极其昏暗的房间里除了几出蜡黄的灯光划出的昏亮,再无其他光源.整个房间被隔成了几个隔间,又分别被非常厚实的遮光物件,比如棉被遮挡着,于是你从入口的第一个房间是如何也无法探知更内层的世界. 第一个隔间是入口,听说是朋友便塞给你一张硕大的硬纸板做成的票卷,朋友很惊讶:为什么门票可以做成这个样子?我讪笑道:当然是给你当扇子啦!是的,各位想必也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遮光如此之好的房间若是没有空调,怕只有扇子能解解暑了----而大凡仓库,一般是没有空调的.入口除了立着个桌在分发”门票”,其余的部分更像是个小型的展厅,有很多看上去很古典的东西在玻璃窗里陈列着,但我想多是赝品吧,否则拿出来换个空调即便是再文艺的小青年也应该是相当乐意的. 第二间隔间是个小酒吧,正中摆了张标准的斯诺克球台,吊空的节能灯是这唯一的白色光源.吧台里也有几盏极小的灯,但更多的是照在那些洋酒的牌铭上----都是些没见过的牌铭.这里已有了些人,三三两两的低头私语,或是一二搓着球杆,环蹲在四周的沙发里也窝着一些人,很有腔调的.这个房间的布置很有些西洋风,甚至旁边还竖着个英式的电话亭,只是里面没有电话,有一尊关云长舞大刀.各位想必多少看过一点<奋斗>,陆涛和他那几个哥们后来自己布置的单身生活活动室跟这间屋子里的布局还有些相似. 第三间房便是剧院了,和其他剧院无差,只是舞台离观众席近了些,一样的没有灯光一样的非常闷热.台下的观众都已经是汗流浃背,台上歌之舞之的演员们更是大汗淋漓,看着都替他们难受.这部话剧讲的是战争时期一个失忆的男军人无意中闯进了一片小森林,而这片小森林里恰巧还有一个女人也在躲避战乱,于是这一男一女就开始述说各自的故事发表一些对时下的看法.先是男人站在道德高度对女人的生平进行着无休止的审判;突然一颗炸弹来袭,男人在重创下恢复了记忆,于是开始了对自我的审慎.全剧只有一幕,虽然在内容上大致分成了两节,但男女演员完全没有退场,激情昂扬的挥汗80分钟.涵盖的内容也很广,从男女到人性,从心理到战争,从宗教到政治,仿佛想把人类一切之丑恶统统嘲讽一遍.阴暗的基调中男主角还模仿了<大独裁者>里卓别林的扮相,仿佛是种诙谐又更像是种睥睨. 谢幕之后导演上台感谢大家,也述说了一下他们长久以来排演之艰辛.出了剧场我只觉得凉快了许多,无论是空气还是心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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